白果林今天苟住了吗

是个执着于踩油门的沙雕剪刀手,还很喜欢坑。

对我就是那个德狗)

篱水:

一些去漫展玩的小段子www

第一次出cos,幸好还有小伙伴德狗陪我

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一对炎葬!!而且阿葬超级可爱超级好rua!!还有一起吃炎葬的美丽白面鸮妹妹(安详去世.jpg)

全是漫展当天的事情,不可避免地含有ooc,微量魔改,大量炎葬(?),主旨是草生(x)

P1-2是我和小伙伴(以及我失智rua葬)

P3-6磕炎葬现场

P7-8巨帅的银老板在线叼尾巴(?)与传统迫害

我爽了.jpg

【舟渡】一个无趣的故事

『“人是很容易产生错觉的生物。”费渡语气如常,手不知道碰到哪个地方,被骆闻舟隔着被子一把按住,便不动了,转头注视着骆闻舟,“但我确定我喜欢你不是错觉。”』

如题,虽然是个剧情文但是看到最后大概率诸位会觉得无趣...我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跌宕起伏,只是在讲一个普通的故事而已,所以慎入。

————

9:00 am

“受害人好友坚持说不是自杀,”陆局说,“这个案子给你们吧。”

骆闻舟有点晃神,他透过单面玻璃看了眼询问室里瘦小的女人,她握着纸杯,肢体语言无比紧绷。精致烫过的头发有些散乱,西装外套也像是临时抓起来套上的。

他走了进去。

“不可能是自杀,她...她和我说她明天就去交起诉书,要离开那个男人,她下了决心的,她怎么可能自杀?”

“您先冷静,”骆闻舟看了眼手上的卷宗,尽量温和地开口,“冯燕归..是叫这个名字吧?冯女士,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。但也不排除死者改变想法的可能,目前的证据来看的确是自杀。”

“你们再查查...再查查,她不可能自杀,”名叫冯燕归的女人突然激动起来,死死盯着他,“她不可能...不可能抛下我,她不可能。”

骆闻舟坐直了身子:“你和死者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冯燕归明显犹豫起来,骆闻舟站起来,从她手里把捏得有点变形的纸杯抽出来,给她重新倒了杯热水:“我希望您能如实地把知道的情况说出来,好吗?这样对我们调查也有帮助。”

“我们两家...小时候就认识,”冯燕归喝了一口水,小声地说,“关系很好,从小玩到大后来,初中毕业后吧,我搬家了,然后去了国外,起初还有联系,不过她结婚后慢慢就淡了。两年前我母亲去世了,车祸,她生前说过要埋在这儿,我回国处理这件事。”

“然后你找到了她?”

“不算是找吧,葬礼通知了很多亲朋好友,她也来了。我找她叙旧,发现她胳膊上有些..很严重的伤。”

“她说是摔的,我在国外干律师,警察同志,我认得出来,那就是被人打的,我劝了她好久,她才敢说,是她丈夫。”

“家庭暴力?”

“家庭暴力。报过警,警察不敢管,被埋怨得多了,多少床头打架床尾和。我劝她离婚,她也不敢,被打怕了,而且家里还有孩子,说放不下。”

“那天之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,反正回来了,我也顺便处理一下国内的事情,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半夜打电话给我,一直在哭,话都说不明白,花了好久我才弄明白,她丈夫把女人带回到家里来了,之前她也知道一些,但都是在外面。她跑出来没地方去,也没带钱。我把她接到我家,劝了她一整晚。”

“后来我们悄悄...悄悄...在一起了,是...半年前的事吧,期间我一直劝她离婚,我说孩子是孩子,你是你,你得有你自己的生活啊。那天她终于同意了,我帮她起草了起诉书,她其实挺高兴的,她说终于能决定摆脱那些破事了,我们聊了很多,我打算带她走,去和我一起去国外休息一下,之后再慢慢打算。”

“警察同志,”冯燕归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她不可能自杀,她不可能。”

————

2:00pm

“等等,我突然想到,我们查的是大路的监控,如果是从公路旁边的土坡下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,虽然晚上有点危险,但是不算陡峭,打着手电筒上下不是难事。”骆闻舟背对着河岸,望向矮坡上面的公路,“那个牌子是什么?”

“好像...是公交车站,”陶然努力眯眼看了看,“上去?”

“走,”骆闻舟点点头,率先朝那边过去,陶然急忙跟上,“你看,石块的边都钝了,看来有不少人经常从这儿抄近路...真是公交车站,我看看,只有一班车,末班车到十点...515路?我记得是小车吧。”

“对,”陶然说,“半小时一辆,这种车的司机一般都是固定的,我给肖海洋发消息了,让他和郎乔查查。 ”

————

10:00 pm

“就是这样,”骆闻舟揉揉额角,像只软体动物一样瘫在费渡身上,“男的家暴又出轨,女方为孩子忍耐,偶遇多年不见的青梅,后面你都知道了。”

“难怪啊,”费渡艰难地抽出一只手,把电视声音调小,“刚到燕公大没多久的时候,一个在法院工作的师姐告诉我,来见习的话别去家事庭,很容易不相信爱情。”

骆闻舟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,按住他的手拍了一下:“你师兄让你相信爱情——你有什么看法?”

“嗯...”费渡想了一会儿,“确定没有第二个人在场?”

“河滩上的脚印很杂,不太好分辨,附近道路的监控调过一圈了,她是自个儿一人去的,不排除有人从公路抄近路下来。”

“那就奇怪了,”费渡慢慢地说,“长期受虐待,终于决定要自杀,一般会同时产生一种报复心理,如果是我,会把地点选择在虐待我的人附近,因为这种自杀更像是一场‘发言’,离得太远,对象听不到。”

骆闻舟收紧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,突然有点后悔拿这个案子来问他,这个案子的相似度....很容易勾起费渡关于他妈妈的记忆。费渡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反过来挠了挠他掌心,意思是不必在意。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和指尖软肉齐平,软和和的,让骆闻舟想起一锅的肉垫。

“...那么,”费渡接着说,“为什么自杀地点会在离家几公里外的河滩?假如不是自杀,这样一个性格懦弱内向的女人,会在什么情况下深更半夜独自一人去这种地方?”

“有人约她见面,”骆闻舟马上接道,“而且是她很信任的人。如果是冯燕归...不,如果是她她根本没必要来市局闹,自杀结案不是更安全吗?”

“还有一种可能,”费渡说,“有人求救。”

深更半夜,她或许紧握着写好的起诉书,听着丈夫震天响的鼾声,接着手机屏幕突然一亮,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,说,来帮帮我,我在....

“她的手机泡了水,技术部还在处理...”骆闻舟看了眼表,这位方才还没个正形的老大爷瞬间像是骨头又被安了回去,干净利落地从费渡身上下来,顺手把他给拎了起来,“行了,都几点了,去把那杯牛奶喝了,睡觉。”

费渡顺着他的手指一看,刚好看到骆一锅心满意足地把舌头从牛奶杯里拔出来,二锅在旁边跃跃欲试,只好十分遗憾地戳了戳他,示意他自己看一眼:“...师兄?”

“...骆一锅!!!”

这下子....短时间内是睡不了觉了。

这可不能怪我。费渡想。

——

8:35 am

“老大,那个515路的司机是固定的,”郎乔把几张纸递给骆闻舟,“问过了,那站接近终点站,他说那天后几班车到那儿就只有几个老太太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公交车呢?”骆闻舟思考着说,“我和费渡聊了聊...如果只把公交车站作为一个标志,一个约定的见面地点呢?类似于'我在那儿等你',那么她的行为就解释得通了,她来的时候应该乘坐的是18路或者63路,车站都在商业街上。她可能是在那边下车,过桥,抄近路去这个小车站...技术部的兄弟有消息了吗?”

“没,说是损坏太严重,不一定能恢复多少,”陶然摇摇头,“假如的确是这样,什么人会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约她,她还去了?”

“社会关系都查清楚了?”

“她的社会关系很简单,只有几个邻居和家人,都调查过了,没什么问题,她丈夫也查过了,那晚的确在家睡觉。”陶然说,“还有她女儿,上寄宿学校,在燕三中...也要查吗?”

“查,看看宿舍有没有晚归记录,”骆闻舟说,“按照费渡的分析,应该是她很在意的人。”

“但是...一个初中生,老骆,也太...”

“先查着吧,”骆闻舟叹了口气,“生活在那种环境...”

“骆队,”肖海洋敲门进来,“技术部恢复了一部分通话记录,那天最后一通电话是死者女儿打来的,时间上符合,她应该是接到电话之后出发的。”

几乎是在同时,骆闻舟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,是费渡发来的消息。

“我想了想,有点不太对,师兄,她似乎不完全是那种懦弱的性格,一段和同性的婚外情,不是有点太前卫了吗?”

————

9:30 am

“陈冬彤是吧,”骆闻舟问道,“那天晚上你给你母亲打电话,是为什么?”

“我...那天晚上我和同学在那边玩,回去的时候太晚了,就打了个车,发现身上钱不够了,司机的语气也不太对...我们俩很害怕...”

骆闻舟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女孩。

“最后我们说要报警才让司机停车,他把我们放在公交车站那儿,我们俩身上最后一点现金都给了他。我同学是外地的,没有家人在这边,我没办法,就给我妈打电话...后来她过来了,批了我一顿,但还是给我钱,帮我叫车回学校...第二天老师告诉我说警察说....警察说...说她...”

女孩失声痛哭。

骆闻舟递过去一张纸,尽量柔和地问:“你母亲遭受家暴的事,你知情吗?”

“我...知道一些,但是她不让我管,我劝不了我爸,也劝不了她...”

她略微止住哭,但还是抽抽搭搭的,犹豫着看向骆闻舟,眼泪把目光折射得有几分执拗:

“她...和...和我有关系吗?可她明明...”

郎乔上前小心地安抚她,骆闻舟叹口气,出门去找陶然了。

“看起来是实话,和她同学的说法也对得上,晚归登记表上的时间也吻合...不是,她丈夫不在场证明真没问题?”

“查过楼道监控了,他早上八点多才出的门,去上班。”

——好像枕边人一觉醒来不见了,并不是什么值得紧张的事,就算知道她死了,第一反应也是“麻烦,前天的旧衣服还没洗”。

“骆队,”肖海洋响亮而板正的声音再次出现,“技术部恢复了死者手机里的备忘录。”

————

9:27 pm

“刑警这工作就这样,有时候你调查到最后,绕了一圈,发现真相就在原地,”骆闻舟倚着床头靠枕,放下划拉了好一会儿的手机,扭头看费渡:“还没忙完?你到底有多少班要加?”

“马上——好了!”费渡合上笔记本电脑,探身和鼠标一起搁到床头柜上,手自然而然地朝骆闻舟被子底下的美好腹肌摸去,“警察叔叔辛苦了。”

“不辛苦,”骆闻舟皮笑肉不笑地任他动作,“一会儿就该费总辛苦了。”

费渡笑笑,用那对桃花眼丢给他一个“你最好是”的眼神,又抢在骆闻舟之前开口:“所以...还是自杀。”

人民公仆就算憋了一肚子黄腔也不好在这时候讲,只好姑且让费渡这小子赢上一回合,顺着他的话题回答:“备忘录里有写了一半的遗书,包括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细节,是她本人写的,八成是写到一半放弃了。”

因为...有很多话没有必要说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
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,只不过是当时她恰好一个人在那儿。在铺天盖地的夜色里,面前是能吃人的河水,远处有万家灯火人声鼎沸,但都和她没关系,现在她只有自己,没人站在她身边。

所有的忧虑、无助和孤独都在这一刻重重砸在她身上,把她推进了河水里,扑通一声,了无痕迹。

“她其实没想好吧,”费渡懒洋洋地开口,“走出'舒适圈'其实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,尽管原来的生活也算不上是舒适,但至少是她熟悉的。”

“冯燕归说过要带她出国,”骆闻舟说,“她真的能接受这种新生活吗?”

“她面前有两条路,继续忍受现在的生活,或者开始一个新的陌生生活,但两样都不是她想要的,这时候她突然发现还有第三条路,能解决所有问题,”费渡思考着说,“咱俩肯定不会选这条路,但她就不好说了。”

骆闻舟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,找不出来一个合适的词。

“嗯...我想...她甚至都没有那么喜欢冯燕归,人是很容易产生错觉的生物。”费渡语气如常,手不知道碰到哪个地方,被骆闻舟隔着被子一把按住,便不动了,转头注视着骆闻舟,“但我确定我喜欢你不是错觉。”

骆闻舟又吃了这小崽子一击,虽然知道费渡是好心要安慰他,但还是觉得很有必要拿出点话来回击,可后者今天大概是有点上头,还没等他开口就继续朝他笑笑,一字一顿地唤他:“师兄。”

...小。兔。崽。子。

”宝贝儿,”骆闻舟磨着牙低声说,“我确定,你明天的腰酸也不会是错觉。”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一切如图,注意未完结,介意的不要进,未成年不要进。
嗷3链接会被吞所以麻烦点我置顶评论里的ao3首页找到这篇看吧...(我太佛了.jpg)

【喻叶】 无话可说

summary:“你们俩的确不太适合”

喻文州把打在输入框里的话看了三遍,也可能更多次,最后轻轻点了发送,那一段话的最后一行只有几个字,打出来却用了他最长的时间。

“算了,结束吧。”

几秒后,叶修电脑上的qq急促地响了一声。

喻文州以为他们可以坚持到叶修退役。

到退役其实没有什么特殊原因,只因为这样就不会有机会再见面,不会太尴尬,也省了许多和周围的人解释已经分手的麻烦。

他们这段关系在第八赛季结束后的夏休期开始,在第十赛季开始前一天结束,喻文州自己这么一想都有点啼笑皆非。

细心如他早就意识到了叶修的身世没那么简单,也清楚在现实的各种不可抗力下他们白头偕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叶修显然也有相同的想法,他们几乎不谈未来,偶尔谈爱情。所以从一开始喻文州就谨慎地给自己划下了“退役”这条线。

但没想到连退役他们都没能撑到。

也不知道他的感情是在什么时候违背理智,悄悄溜出了比到“退役”还要远的距离的。

因为他现在十分难过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感情经历,但结束时都不会这样。就算输了比赛他也没有感受过这么深切冰冷的痛感,直直切入心底,凉得发麻。他不该投入这么多感情的,对这段注定会失败的关系,但他失控了。

他今天特意给自己安排了影厅角落的位置,别人以为他是发挥队长精神,把黄金观影位置让给队员,以达到建设和谐蓝雨的团建究极目的——这是黄少天说的,其实他只是需要好好思考一个决定。

黄少天接着说,作为副队他更要向队长学习发扬精神所以他就跟着队长坐吧,反正整个影厅都包下来了他爱坐哪儿都行,他早就想试试那个角度看电影是什么感受了,是不是啊队长你不会嫌弃我吧队长老叶不会吃醋吧...

喻文州当时看了他一眼,或许是那个眼神过于复杂,黄少天硬是直接转移了话题,反正他话多话题从来转移得很快。但喻文州觉得他应该猜到了,其实最近他明显减少了开他们俩玩笑的次数,或许也是感觉到了什么,不过喻文州不介意,他迟早是要知道的。

于是黄少天沉默地看着他打下那段字,看着他点下发送。电影恰好在那个时候进入高潮,一连串闪动的激烈镜头,照亮了喻文州的脸,他的眼角有一点红,那是黄少天成为副队后从没在喻文州脸上见过的表情,有些脆弱。

好像他是故意的,黄少天无端地想到,故意选在这个时候,整个蓝雨都在的时候,似乎这样他才有勇气和力量做出这个决定。

他轻轻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。

喻文州知道他的意思,如果想倾诉点什么随时可以去找他,但他什么都不想说,就算要说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从在一起前不安的试探、起始的甜蜜,还是第一条缝隙开裂的刹那?

他没什么好说的。

君莫笑的头像这一整晚再没有闪动过,他心里那一丝莫名的希冀也很快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
我还以为可以坚持到退役的。一整晚,他只是翻来覆去地想这一句话。

凌晨,他收到黄少天发来的消息。

“你们俩的确不太适合”

喻文州看完,疲惫地闭上眼,睡着了。

在一起之前,他其实隐隐感觉出了叶修对自己的额外意味,讯息中字里行间的关心、伪装成玩笑的过界,他有时也会擦边地回上一句试探。那时候大家还叫他叶秋,他刚退役,在第十区忙得热火朝天,他不敢确定这种近乎暧昧的态度是只对他个人,还是对所有人都一样。

后来还是叶修先提的,那时候双方基本试探完毕,其实彼此心里都有了底。他就随便挑了个日子,直白又简单地在qq上问他:文州,考不考虑和我谈个恋爱?

喻文州大爆手速:

-好

-不需要考虑

-叶修。

后来翻起聊天记录,连他自己也想不起为什么要在最后打上叶修的名字,可能只是单纯地确认和宣告,这个人是我的了。

哪怕拥有他的时间注定只能短暂。

叶修,荣耀教科书,关于荣耀的一切都知之甚详,人情世故上也颇为通透,只有在恋爱上,喻文州忍不住腹诽,大概是个傻子。

叶修的表白是在qq上,后来也就这么持续了两个月的异地恋才有机会见一面,喻文州猜想了好多可能会出现的场景,但都不是这一种,平平淡淡地打招呼,去吃饭,参观训练营,好像只是叫“文州”的语气不同了,包含了些什么更温柔的东西。

但都不是喻文州想过的,没有拥抱也没有亲吻。

使劲乐观地去想,好像叶修单方面地进入了某种“六十岁的老夫老妻”的恋爱状态。

当时喻文州想,没事,时间还长。

做职业选手是一件很累的事,做队长更累,在豪门做“手残”队长是累上加累。

所以喻文州不敢想太多了。

后来发生了什么?无非就是一次次的失望。叶修太忙,他完全可以理解。退役重来,草根战队,一切都要从头开始,他可以理解。叶修有自己的自尊,难处更愿意自己解决而不是和他倾诉,即使沦落到网吧也不想让他担心,所以他宁愿选黄少天来帮他打副本也不告诉喻文州,他也可以理解。

叶修所有的行为,他都明白,全都可以理解。

但理解和失望并不冲突。

甜蜜的时刻也有,被叶修抓着手做手操的时候、在qq上互相抛梗接梗的时候。只是了解得越多,喻文州越是清晰地意识到,大概是因为把青春十年都贡献给了荣耀女神的缘故,在感情上,他觉得叶修出人意料地幼稚。

喻文州突然想起一个搞笑视频,是蛮久之前黄少天拿给他看的,大约是复古二三十年前的非主流文化,虽然视频本身也够老了。里面的人夸张地把一瓶酒倒在头上,然后歇斯底里地哭诉“为什么要靠伤害我来成长”一类的青春伤痛台词,当时黄少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他也笑了。想起这个干什么?喻文州也不知道,就是想起来了,忘不掉。

分开之后,他把给叶修的qq备注改回他的名字,除了必要的交流,他和叶修的交集就只有在他电脑屏幕上耀武扬威的君莫笑。他看完今天的比赛录像,打开一个文档,仔细地敲下录像分析的标题。

曾经有一次也是这样,他回忆起,叶修来广东找他——其实是有别的事,顺便看看他。训练室里只有他一个人,也是在分析比赛录像,是哪支战队的记不清了。叶修从他身后凑过头来,笑嘻嘻地夸他写的不错,只比我差一点。太近了,他都能感受到叶修的呼吸。

其实严格来说这算得上是战队机密,但那个文档只写了一小部分,都是叶修同样能看出来的内容,要求他为此回避是没有意义的。

何况喻文州实在不想推开他,他们真的靠得太近了,从没有这么近过。他到现在,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推开叶修,是把他推离了自己的生命。

喻文州突然有点恍然,生命,他也曾经悄悄地肖想过有叶修陪伴的余生吗?

他摇摇头,继续投入到季后赛的繁忙和紧张中去。

兴欣对雷霆那场比赛他没有时间看直播,还是第二天早上黄少天告诉他的,黄少天最后有点犹豫地问,他不会真是想给你报仇吧?

当然不会,我哪有这么自作多情,喻文州笑着回答,叶修这么做,只会因为那的确是最合适的战术。

后面还有他不能说出口的一句话:其实我也希望,真的有那么一点是因为我。

他想,你听到我的名字时,心里也会骤然一跳吗?

四分之一决赛,蓝雨对阵兴欣的时候,他们已经分开相当长的时间了,但影院的爆米花味好像还是昨天才闻到过。事实上面对叶修最后他表现得很平淡,一切都如常,好像他真的彻底放下了一样。甚至蓝雨主场,在擂台赛上他还有心情陪着叶修一起玩。

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他们最后还是输了,但蓝雨上上下下都尽了全力,没什么好遗憾的。最后大家都走了,黄少天买了票,坐飞机去看兴欣的下一场比赛,他和叶修的关系和之前一样好,喻文州隐隐放了心。他很担心黄少天会受到他们俩关系骤变的影响,还好这些都没有发生。

喻文州一个人,在宿舍里翻出几件叶修送他的东西,多数都是喻文州礼物的回礼。他一直不知道该把这些东西怎么办,他想抛开过去的一切,又总想保留一点叶修的什么东西。最后他算了一下那些东西的价值,以叶修的名义捐给了一个救助长江江豚的慈善项目,然后把那些东西带回了家。

也算是两清了吧,他想。

兴欣夺冠的那天晚上,他作为蓝雨队长给他发去了祝贺,然后问他有没有时间,有些话他想当面说一下,憋久了他实在不舒服。但兴欣一夺冠后续的事情很多,叶修很忙,问之前他多少也猜到了。

他打字:

其实你一直在感情上都有点幼稚,不过其实幼稚不是问题。

是我退缩了,我没有勇气和耐心去等待或者帮你,因为我自己心里的那条线,我害怕你根本就不想因为我而改变,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抓紧过你。

我觉得你是真喜欢我的,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,所以我没能看到。

但是,我没能看到。

他说,叶修,我从来没觉得你会真正属于我过。
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叶修才回复他:我买了去广东的机票。

不用了,喻文州疲惫地揉揉额角,空调房很凉快,甚至有点冷,冻得他手指发僵,我都说完了,没什么要说的了。

喻文州,他自己的名字跳出在对话框里,我去找你。

喻文州问他,你冷静一下不好吗?你现在对我感受到的情绪只是夺冠引起的多巴胺分泌增多而已。

接着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,他知道是叶修。

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点吵,但叶修的声音很清晰。

他说,喻文州,我喜欢你,从一开始就是。他说,之前没能和你好好交流。

喻文州叹口气,我不在广东了,在旅游,想一个人安静会儿。你也冷静会儿,有机会再聊吧。

他知道叶修说的是实话,他可以相信叶修,但这和他不敢相信叶修并不矛盾。他曾经一次次地动摇,深思,这段关系到底是不是一种负担?他们是否能够给予对方想要的而不是成为对方的累赘?

他不想再过那样患得患失的日子了。

他又想起黄少天那句你们确实不太合适,但很久之前,也有人斩钉截铁地告诉他,你不适合做职业选手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
他也不知道,一周后,他们会分别作为国家队的队长和领队出征苏黎世。

喻文州和叶修的生命将会再次产生交集。



想写韩叶,那种甜甜的一天约会,让老韩带着老叶把大教堂栈桥中山路都逛一遍,初冬最好,冰激凌不会化,游客也不多。


路边的炒货店开始卖糖炒栗子了,老韩就买一斤,耐心地给老叶剥,但不怎么常干这事,过程实在惨不忍睹,没有一个完整的栗子肉。最后叶修看不下去,一把把纸袋抢过来:心意领了,这种事还是让教科书来吧。


老叶喂海鸥,老韩就在旁边专心看他。晚上找个地方吃烧烤和海鲜锅,老叶不能喝酒,于是韩文清第一次觉得一厂原浆没那么好喝。饭后两个人压马路,路边排着专宰游客的海洋工艺品摊位。老韩有点上头,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串贝壳手链,摊主看着韩文清的脸愣是给他打了个折,叶修噗地笑出了声。


他们戴着手链,兜兜转转又回到教堂脚下,已经很晚了,但仍然有几对穿着婚纱的新人在拍夜景。他们坐在树下的长椅上,叶修突然有点疑惑,问这些地方之前客场比赛的时候你们怎么没带我来过啊?


韩文清偏头,在他耳边低声回答:


因为...还不到时候。


叶修一怔。


现在到了。


韩文清补道。


我真的要没脾气了...不敢放链接了,我置顶有嗷3主页麻烦各位自己找一下...

AO3主页 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users/White_lie12

我累了,有想看的宝贝来敲我我小窗给你发链接吧_(:з)∠)_

【舟渡】费总捡到了一只啾(二)

这么沙雕的东西我居然真的继续写了。
剧情渐渐天马行空起来)

前文见http://white-is-black.lofter.com/post/1d07feee_12e99169d

现在是早上五点十一分,费渡倚着门框,骆一锅带着小二锅趴在客厅的一头,紧盯着五角柜顶上的毛球,骆闻舟则不堪示弱地瞪回去。地上零散地洒着猫毛和几根鸟类的绒毛,显然已经发生过一场大战。

从费渡站到这里开始,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已经持续半个小时了。

费渡揉揉额角,看得出这剧情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建设性发展,也自觉真的需要坐会儿,便把两只猫和它们的猫食盆一起赶进客卧,然后开始清理这一通杂乱。

五环之歌响起的时候他才刚刚沾到沙发的边。

“喂,陶然哥?哦,找骆队啊?”

他看了眼用小爪子抓着他食指,正慢条斯理地用喙理着羽毛的胖鸟,清了清嗓子。

“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,嗯,没有受伤,就是,不太好说,嗯...这事有点...”

他想了一会儿。

“...封建迷信。”

陶然和骆闻啾大眼瞪小眼。

瞪了五分钟。

“这个...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我怎么和陆局解释?”

费渡同情地点点头。

骆闻啾:“叽”

“跟他说咱们的刑侦大队长变成鸟了?”

费渡点了一个头之后觉得不太合适,缓慢地止住了脖子以上的动作,伸手把糖盒推到了陶然跟前,同时被他在脑子里强压了一夜的理智终于自暴自弃,四散奔逃。

陶然听见他梦呓般说道:“我不知道,我爱人也变成鸟了。”

骆闻啾:“叽,叽!”

陶然麻木地把糖塞进了嘴里。

费渡麻木地揉起了骆闻舟头顶的绒毛。

两个人麻木地试图从这荒诞的一幕里找出点什么合理存在。

然后失败了。

唯一不麻木的骆闻舟发现这俩人完全没有理解自己的鸟语,终于忍无可忍地挣脱出来,俯冲到了费渡的笔记本键盘上。

一小时后,保安监控室里。

骆闻啾站在费渡肩头上,带有安抚意味地用喙一下下轻啄他的头发。陶然一边快进视频一边小心翼翼地组织措辞:“这不合理,不可能会有人就这么走进来然后施个魔法什么的把你变成...”

屏幕上有个怪异的黑色身影一闪而过,费渡眼疾手快地暂停住,倒退回来,放慢速度。

是一个戴着尖头帽的女巫。

“...鸟。”

他们沉默了。

“好,”费渡深吸了一口气,“这下简单多了,现在只需要找到她就行了。”

骆闻啾:“叽!”

陶然:?

【舟渡】费总捡到了一只啾

突如其来的沙雕超短脑洞...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写下去。

Summary:费总捡到了一只啾,而这只啾是某个老大爷变的。

费总在家门口捡到了一只啾。

准确地说,是它主动撞进了他怀里。

对于小动物的排斥已经淡了许多,费渡把它端在手心端详,小东西也抖着翅膀抬头看他,不知道为什么费渡总觉得它好像有点气急败坏。

是棕褐色的,体型挺大,毛茸茸的,很可爱,但他认不出这是什么品种。

说不定是保护动物。

那应该怎么办来着?

哦,对,找警察叔叔。

拨给骆闻舟的第三个电话也无人接听,期间小鸟一直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费渡叹口气,扬了扬手示意小东西自己飞走,快点回去找家人。

小圆球听话地从他掌心扑通着腾起,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不动了。

费渡:?

“我家有猫,两只,”费渡拿出哄骆闻舟的耐心,试图和它交流,“你还不够他们俩塞牙缝的。”

小鸟一阵叽喳,纹丝不动。

费渡把它带回了家。

骆一锅可能是闻到了味,隔着老远就带着小弟警觉又激动地凑了过来,一副跃跃欲试——试试这只鸟的口感——的样子,又碍于费总的淫威不敢上前,在离着两米远的地方不停打转。他肩头的小鸟却好像毫不畏惧,叽叽得更响了。

费渡冷酷地把它们关进了主卧,又倒了点清水和小米给死赖在他肩上的客人,在两只猫杂乱的挠门声里打开电脑加班。

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这位贵客扑棱到他的键盘上,用喙在绩效考核细则里敲出了三个字。

费事儿

他沉默了。

他试探地问道:“师兄?”

骆闻啾用翅膀扇了他一巴掌。

一点也不疼,毛茸茸的,好软。